但秦桧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并没有冲锋陷阵,而是把张浚推了出来。
在包括赵构、岳飞之内的所有人看来,这些事情都是张浚在主导,秦桧只不过是一个没啥存在感的应声虫。
这种隐藏在幕后算计一切的感觉,实在是太棒了。
秦桧心情愉快,但脸上却是无比严肃,一脸诚恳地开口道:
“陛下,张相公,总觉得岳飞奏折里这个‘宰相’,乃是特指啊。”
这句话说完,张浚的火腾一下就冒起来了。
好你个岳飞,之前是我赏识你,在陛下面前给你说好话,你才有的今天。
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和我抢兵权,还敢说我是一己之私,还敢在陛下面前弹劾我?
张浚目露凶光,沉声道:
“陛下,这岳飞无非就是想要借助隐退之名来逼迫朝廷给他更多的兵权,其心可诛啊!”
“臣认为,绝对不能允许岳飞这种行为成功,不然将来各地将领动不动就自行辞官,朝廷还怎么去统御天下诸军?”
在这一点上,赵构和张浚难得地取得了共识。
赵构表情阴冷地开口:
“谁说不是呢?大宋太尉这种职位,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?”
“这个岳飞,把朕和大宋当成什么了?”
秦桧连连点头:
“对对对,陛下和张相公说的太对了。”
“岳飞,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面对秦桧的捧场,赵构和张浚都很满意。
随后他们无视了秦桧,继续开始商议。
张浚正色道:
“陛下,臣觉得,一个罢职也是罢,两个也是罢。”
“既然刘光世都已经罢职,那不如就趁着现在这个机会,直接把岳飞也一起罢职,将鄂州那边的岳……咳,当地兵马收归朝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