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潇洒地穿上衣服站起身,手抓起脑后的长发在空中扬了扬,散去夹杂在发梢之间的枯枝落叶。
她抬起手的时候,不经意地露出一截纤柔的细腰,白得晃眼。
只是短短一寸,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。
傅时宴恍然间想到昨晚的疯狂,冷静过后再回首,引得他面上忍不住闪过几分绯色。
他沉着声,开口说道,“无论沐瑶的事是真是假,昨晚的事,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南初不以为然地一笑,“露水情缘罢了,我们都是成年人,傅总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傅时宴面露疑惑,“为什么?你不是不想看到我跟蒋沐瑶订婚吗?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还……”
“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?我跟傅总有了一夜情,也不代表我们要对彼此负责。”她冲着傅时宴伸出一只手,“来,我拉你起来。”
傅时宴眉心微蹙,但还是上前一把握住南初的手,借力站起了身。
站在南初身旁的时候,傅时宴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她。
越是了解得越深,傅时宴越发觉得南初不简单。
初始,他以为南初是个空有其表的玫瑰美人。
身处于他这样的高位,各色各样的美人早已见过不少。
虽说南初的长相格外夺人眼球,但也仅限于此。
海外竞购那一次,傅时宴发现这位美人不光只是个花瓶,还颇有底蕴。
傅时宴自小在瑞士生活过几年,那里位于欧洲各国交界,让他在意大利语、法语、德语等方面都有所涉猎。
因此,他只需侧耳细听几句,便知道南初无论是在发音亦或是在同传翻译上,都格外地道。
想要做到这种
ativespeak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