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听到范增的话,众人这才心里一动,把心思放在了这件事上。
“项伯!”
田荣皱眉说道,“这个卖主求荣的畜生,上一次也正是因为他,我们这些人都险些丧命。如今,他已经成为了秦国人的走狗,成为了嬴政的爪牙,他在我们旁边是怕并不会让我们好过呀。”
“是啊!”
魏咎说道,“而且,要给我们的地方,都是一些蛮荒之地,反倒是他,能得到箕子国的地方,箕子国虽说比不过中原,但至少也算是沐浴过教化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,我们要得到的地方,到底有多少土地适合耕作的?”
景驹忽然说道,“如果不能有多少耕地,那就没办法有多少赋税,我们,又怎么能够积攒实力,和秦国人作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