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我?
张良听了,当即笑着说道,“在下的拙见,自然是不能和项兄你相比的。”
“哎,张兄,你客气了。”
项梁一笑,“张兄的智慧,超过我等万千,你若能想出一个主意来,那必然是极好了。”
“岂敢如此?”
张良马上说道,“还是将军赐教的好?”
“呵呵。”
项伯一笑,“兄长啊,我看你们也不要如此客套了,不如,你们都把想的办法写下来,然后大家各自对照一下不就妥了?”
“嗯?这倒是可以。”
项梁一笑,项伯也随即让人,取来了纸笔。
“这,乃是我从咸阳城里,带来的一些纸笔。”
项伯说道,“如今,秦人贵族们,不少都用这个,好用的很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