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疼了。”褚机危没好气道:“深的地方骨头都扎进去一公分了,能不疼吗?”
他从花界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唐哲宁,“先不要咽下去,含在喉咙里一分钟再咽。”
玉瓶里是药液,唐哲宁照着褚机危说的做了,然后发现喉咙居然不疼了。
“好了?”她一脸惊奇。
褚机危指了指剩下的烤乳猪,问:“这个还吃吗?”
唐哲宁有些犹豫,然后看向褚机危道:“你给我把骨头拆了。”
“拆骨头?”褚机危一愣。
唐哲宁点头,“以前我吃烤鸡奶爸奶妈们都会事先把鸡骨头给我拆了。”
“唐唐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延叔道:“我来给你拆,我来给你拆。”
他正要去拿那烤乳猪,却是被褚机危拦住了,他说:“我来吧。”
“少爷……?!”延叔一脸震惊。
褚机危却已经在慢条斯理拆骨头了。
唐哲宁也有些震惊,她也就是那么一说,并没有真指望褚机危做,毕竟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。
褚机危抬眼看他,“我说过要给你当饲养员的,饲养员为你做的,我都会为你做。”
唐哲宁意外极了,这人……这算是较真呢,还是要面子。
——很久以后,她才知道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