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昨夜跟随一个模糊的身影,然后进到了一个墓穴之内,亲吻了一具美丽的尸体,然后被匕首捅死了,然后?就没有然后了。
“云庭,云庭,你跑哪里去了?”唐长宇早晨一睁眼发现祁云庭不见了,本以为是去如厕了,没想到等了半天还没见回来,于是赶紧叫醒谢怀英一起找。
祁云庭从地上爬起来,除了在这个土坑之内睡了一夜肌肉酸痛之外,并没有其它的不适:“我在这。”
唐长宇和谢怀英连忙跑过来,看到祁云庭在十字坑中央,十分疑惑:“云庭,你没事吧?好端端地跑坑里干什么啊?莫非有了新的发现?”
祁云庭暂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别人,于是搪塞道:“我没事,昨天晚上有些暗了,然后清晨起来,想再寻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之类的,可惜毫无收获。”
“先上来吧!”谢怀英伸手把祁云庭拉了上来。
“咱们也走吧!一夜未归,回去之后免不了被我母亲关禁闭,还是王妃好,就很少处罚云庭。”唐长宇催促道。
祁云庭撇撇嘴:“我母亲是好,但我二姐绝对少不了一顿说教,咱们快走吧!我感觉有些饿了,现在回去,还能赶上早饭呢!”
“要不你去看一下三人醒了没?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,我一把老骨头了,一夜没睡,急需休息休息。”刘伯说道。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王护卫向三人昨夜喝酒的地方走来。
这是刘伯王护卫他们的声音,祁云庭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影。
“你们刚听到刘伯和王护卫说话了吗?”祁云庭问身旁两人。
“说话,说什么话?刚才没人说话啊,他们还都在百米之外警戒呢!”谢怀英疑惑道。
“没事,别管云庭,他估计是还没睡醒,出现幻觉了,快去牵马,再晚就错过早饭了。”唐长宇催促。
祁云庭揉揉脑袋,“昨夜太诡异了,估计没睡好,都出现幻听了,好饿啊!还是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祁云庭也去牵惊蛰,这时王护卫来了,问道:“世子,昨夜可还尽兴,现在是要打道回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