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阿特一走。
唐欢忍不住低声埋怨:“驸马,万一淬体丹泄露出去,咱们便万劫不复,知人知面难知心,我还是觉得你太过草率。”
李琼低叹:“我倒是想稳,可这步险棋不得不走。”
谭曜安慰:“他们至今方来,又以祖剑相抵,说明确实走投无路。另外,想必先生是看出他们淳朴不争,禀性纯良,这才押上一把吧。”
李琼大赞: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一路走走逛逛的回到县衙。
谭家兄弟喊上几个近卫,从小金库中搬出五千两黄金,送去吕家。
这第一批黄金会经由吕家送往肃州,向知州季贤购买粮草,并请其派兵协助护送,以防其他部族抢掠。
氐族清水部乃大晋臣属,季贤于公可捞到安抚友邦的政绩,于私能吃拿卡扣,捞到不少好处,完全没理由拒绝。
当然,粮价会相对高出一些,护送官兵也要给够报酬,当中难免会涉及到一定数额的贿赂。
李琼一来想抓住季贤小辫子,另外也为日后退避沙州,拉清水部一起造反埋伏笔,以此拉季贤下水。
完全的不怀好意。
他们刚离开,唐婉儿又风风火火的拉上李琼见客人。
这是个五十出头的农家老汉,姓马。
脸面掌指粗糙,晒得黝黑。
他拘谨的坐在客厅里,死死抱着怀里包裹。
仅敢小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坐,局促不安。
唐婉儿询问过原因,马老汉讳莫如深,坚持要面见李琼才肯说。
见面后,李琼表明身份,并出示腰牌。
马老汉确认过身份,终于放心的展开包裹。
里头,是两块不规则的矿石,表面金点闪闪。
李琼惊愕:“金矿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