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。
姜清晏眼见柳狸三人并肩出现,风风火火往外走。
猛一咬牙,起身追上去:“柳先生,借一步说话。”
阿狸惊讶走向一旁墙根,静等下文。
姜清晏直视他秀雅的袍衫下摆:“我想向先生借几支淬毒飞镖。”
阿狸愣住,下意识摸向衣摆,猛的惊醒,皱眉:“我从不用那下作玩意,姑娘为何有此一说?”
姜清晏并不言语,只是美眸如刀子般凝视。
你要摸就摸,中途停下,欲盖弥彰。
阿狸额冒细汗,轻咳: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
姜清晏更加确定三分,抱拳:“我也是道听途说,没有便罢了。”
“公子派我去抓山匪,事情有些急,先行别过。”
阿狸不敢多待,扭头就往外跑。
“哼,仍是喊公子,连称呼都不改……”
姜清晏低喃的回到大堂,喊上满脸疑惑的父亲,立即回府。
巩义起身相送,转而孤伶伶坐回大堂侧首首座,目光深邃,若有所思。
空荡荡的大堂正后方墙壁上,绘着苍天白鹤图,以及明镜高悬四字,诉说着无声威严。
……
姜家父女,一个百夫长,一个帐长。
在寿安所已然位高权重,自然安排有住处。
这住处毗邻城北军属区。
回到四进宅院的宅邸,姜泰立即挥退雇请的老妈子和侍女。
老妈子月钱七百文,负责洗衣做饭和打扫卫生。
侍女则是逃难至此的,被父女路上巧遇收留,管饭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