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死了,也没钱办丧事。
他做了一个举动,要为母亲找一快好的坟地。这块坟地要满足两个要求:要高要宽敞,还要四周安置下一万家。
普通人见了,会有一种想法:这家伙温饱都不能解决,还爱做梦。
有眼力劲的人见了,会有这样想法:此人非凡夫俗子,将来必成大器。趁着他还未显山露水发达之前,要主动结交。
这就是普通人和高人在识人领域的区别。
其中有一个人相信,韩信将来会干大事。这个人就是南昌亭长。
韩信没事就去南昌亭长家吃饭,一次,两次还被客气对待。次数多了,就会招人厌。韩信不客气,吃了数个月。用现在话说,这人谁啊!真把别人家当自己家。
韩信这种行为被认为蹭吃蹭喝。
有个人看不惯韩信这种行为,她就是南昌亭长的老婆。
普通妇人,遇到被别人蹭吃蹭喝,这种情况,会恶语不断,甚至会人身攻击。就像刘邦的嫂子,见小叔来蹭饭,故意把锅弄得响亮,还说刘邦不成器,好吃懒做。然,这个妇人是聪明人,她赶走韩信的手段没有用语言羞辱,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方法,让韩信有自知之明。
她先做好饭,提前先吃。韩信准点来吃饭,却没有准备饭食。
第一次,会被认为是忘记了。
第二次,就会感觉奇怪。
第三次,就会被认为是故意的。
韩信来了几次都没饭吃,他知道,自己蹭饭的行为已经遭到被人嫌弃。
韩信没有检讨自己的行为,反而很生气,做了一个决定:最终离去,不再回来。
妇人虽没说讨厌韩信,但,用行动传达出一个信号:韩信我讨厌你,你快走,别来蹭饭。
用现在地话说:事,可以做绝。但,话不能说绝。
南昌亭长这里不能蹭饭,韩信只能自谋生路。
韩信在城外钓鱼,遇到给他吃饭的人。这个人名字没有被记载,只是被称为漂母(洗衣服的女人。
韩信习惯蹭饭,一点都不客气。只要到了吃饭时间,就来漂母这里。
这一吃,就是好几十天。
这就留下了一个故事:一饭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