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当即起身谢道。
“张公子客气,不知张公子在何处高就?”
宝格尔珠巧笑嫣然望向唐宁追问。
“回可敦,张宁从国子监肄业不久,奉陛下之命前来北疆担任文书一职,今日方从阳门堡送信回来,得以见宝格尔珠可敦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唐宁彬彬有礼回道,直接说自己从京城国子监回来定然会引起宝格尔珠生疑,但是说从京城回来一段时日就靠谱多了。
至于官职,他还记得纪长卿前来北疆时的职务,拿起来再用也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原来张公子竟然是国子监肄业生,听说大夏定远侯世子唐宁也在国子监授课,不知张公子可否听过他的讲课?”
宝格尔珠闻言眼前微亮,接着问起。
“自然,唐夫子在国子监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教授之课我等更是闻所未闻,在下出于好奇,也是去听过几堂的。”
唐宁微微低着头回答,这样王婆卖瓜卖瓜般自卖自夸,实在让他觉得有些羞耻。
“妾身还听闻,那唐小侯爷教授之课多为格物致知之理,不知张公子可否简单为妾身演示一番,何为格物致知?”
宝格尔珠兴致越发浓厚。
张之东和堂下众将心中暗暗有些焦急,悄悄望向末尾的唐宁。
这个草原的可敦再这么问下去,这位唐小侯爷乔装身份之法只怕就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“可敦,在下只是出于好奇才去听了几堂唐夫子的课程,那格物致知实在复杂至极,在下未能掌握精髓,实在无法于可敦掩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