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我中原王朝自千年之前一统之后,论地大物博,百姓人口从无它国可以比拟,想要从海上与我中原王朝为敌,恐怕光是造船就能耗死一个国家,就算能过来,没有陆地上的钱粮支持,它又如何能进占我中原之地,更不必说我中原王朝也有水师,还有无尽的人力财力可以支持。”
赵德清话语中隐隐带着自豪道。
“臣明白了……”
唐宁若有所思,他好像明白了这位岳父陛下话语中的意思。
中原王朝的帝王不是没有注重过海防,而是打心眼里不认为敌人能来自海上,就算来了,也不可能是占尽了地利人和的中原王朝对手。
既然如此,那朝廷的水师只需要守好海疆防防海贼就可以了。
“憨子,你对侵扰我大夏沿海的海寇有什么见解,说来让朕听听?”
赵德清望着面前的唐宁问道,他隐隐觉得,这位女婿是对大夏的海疆的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“陛下,臣此次没有亲自到达沿海,也没有见过大夏水师如何与海寇交战,不过听说海寇之患越发严重,已经有不少商船和商人惨遭海寇毒手。”
唐宁又想起了那位徐和记的掌柜和其家眷,事后他让锦衣卫去调查过,确有其事。
“已经有不少商船和商人惨遭海寇毒手,怎么越州刺史没有跟朕禀报过?”
赵德清皱起眉头,轻声疑问了句。
唐宁没有说话,不过很明显,海寇伤人之事,显然是被人隐瞒了下来,
他只派人调查了是否确有其事,还没来得及调查到底是谁隐瞒了此事,虽然最大可能依然是越州刺史和水师提督,但没有证据就擅自怀疑,多少有些诬陷朝廷封疆大吏之嫌了,即便他是皇帝的女婿,这种事也是不做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