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座酒楼窝藏过余治?”
单超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酒楼,还有眼前之人。
“回大人,卑职来的路上已经打听过了,这座酒楼的主人叫吕朝贵,酒楼掌柜是他的管家,这位是吕朝贵的孙子,中了建州的举人,今日吕朝贵和管家走后,被叫过来临时当差的,据他所言,貌似对酒楼窝藏余治一事并不知情,还有这位,就是去郡守府禀报福兴酒楼窝藏过余治的酒楼马夫,王五。”
杨姓百户立刻将打听到的酒楼消息,还有这两个关键人物的信息告知单超,又跟二人介绍起来:“这位是我们锦衣卫楚州千户单超单大人。”
“在下吕兴邈见过单大人。”
“小人王五,见过单大人。”
吕兴邈和王五各自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二位愿意配合我等捉拿朝廷钦犯,单某不胜感激。”
单超微笑着对二人回了一礼,目光转移到吕兴邈身上:“吕举人,你说你对酒楼接待过朝廷钦犯一事并不知情。”
“是,在下方才就对这位大人说过,小人平日是住在家中的,今日因为爷爷和酒楼掌柜的不在,所以才过来看堂,在下已经把酒楼里所有大厨和伙计召集起来,询问酒楼是否招待过朝廷钦犯一事,大人也可自己询问。”
吕思邈伸手一指酒楼内的几十个厨子和伙计说道。
“嗯~王五,你是几天前看见钦犯来了酒楼的,他穿的什么衣裳。”
单超回头问起身后的王五。
“回大人,八天……不,九天前,小人大字不识几个,忘了具体是多少天了……但他穿的青布衣裳,布料也很一般,这个小人记得十分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