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烟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:“师傅,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?”
“若烟,你觉得自楚州到这里,是唐小侯爷帮助我们更多,还是我们帮助唐小侯爷的多?”
秋叶看着徒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已经在天子面前言明了为师的过往,天子的回复是让他自行决断,他对为师说的则是:往后我无须再为身份担忧,天下皆可畅行无阻。”
“师傅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柳若烟好像有点明白了师傅的心思。
“以为师的身份,无论如何戴罪立功,除非亲手抓住余治送到天子面前,否则都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唐小侯爷用自己的身份在天子面前替为师担保,天子才不再追究为师的过往,他在皇家面前欠下了人情,这个人情,为师得还。”
秋叶语重心长对徒弟说道。
“可是师傅,唐小侯爷是陛下的女婿,也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之一,以陛下对他的信任,或许压根就没有在意您的身份呢。”
柳若烟望着师傅,她觉得可能是师傅想多了。
“所以为师说的是皇家,当今天子可能不会在意,可下任天子呢?他们会不会在意谁又能料到?”
秋叶看了徒儿一眼,轻声道:“当今天子虽然贤明,但年纪毕竟大了,皇位迟早是吴王和齐王两位皇子之一的,到那时,唐小侯爷的君上就是这两位舅兄,而不是可以体谅晚辈的岳父了。”
“师傅,不至于吧,你看那位齐王殿下,对唐小侯爷不是和亲兄弟一样,何况唐小侯爷的本事,两位殿下是知道的,他们怎会为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自毁干城?”
柳若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