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位大师伯啊,纯粹是不想回龙虎山继任掌教之位,这才借着押送余治的名头,过来躲躲懒。”
张枢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广白说了起来。
凌广白无法反驳,只得跟着陪起了笑。
“原来如此,唐宁明白了,大师伯,您和张老屋里先请,我去见见那余治。”
唐宁这下听明白了,邀请二人先进门,自己则是决定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前朝王爷。
“不急,我们陪你一道过去见见,咱们见了之后一同进屋便是。”
凌广白走在唐宁身旁说道。
几人一同来到了马车前,站在马车旁边的锦衣卫随即掀起了车帘。
马车中坐着一个中年男子,双手双脚都被用麻绳捆缚,嘴中也被用一团白布塞着,忽然看见车门帘子被掀开,眼中慌乱了一瞬后冷静了下来,和打量着他的唐宁对视在了一起。
“大人,您要问话的话,属下这就把他嘴中的抹布取下来。”
单超走到马车旁望望车内,又对唐宁道。
“不用,先把他带下去吧。”
唐宁摆摆手看向身后:“宋绍,你带单超和诸位兄弟,还有这个余治先安顿下来,我稍后再来提审他。”
“是,大人,单千户,还有诸位兄弟请跟我来。”
宋绍带着单超等人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