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继续赶路,你派个人过去打探打探那里有没有出事,务必打探清楚。”
余治语气坚定道。
他一刻也不想再等,月使秋韵可能背叛了他的消息就像一根毒刺扎在了他的手心,痛的他时刻不得安宁,必须弄清楚他才有心思考虑其他事。
“是,属下这就派人先行。”
亲随应下一句,接着便对五名护卫中的一人吩咐起来。
看着护卫骑上另一匹马扬长而去,余治这才闭上眼睛,不再言语,任由亲随牵着座下马匹往北走去。
……
“大人,建州各地都有地方传来了消息,似乎有不少可疑人等分批赶往建州和楚州交界之地,张老和单千户在建州也发现了余治曾经住过的地方,不过现在人已经搬空了,还有几处被烧毁的痕迹。”
建州与楚州交界的一处县城内。
一名锦衣卫正向桌案前的唐宁禀报着。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忙吧。”
唐宁摆摆手挥退下属。
上官谷雨看着来人离去,开口抱怨了一句:“这余治好快的速度,次次都能先我们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