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慧苒也走上前来,看了一眼地上神色清醒却无法动弹的孟善长,低声问起秋叶。
“师父恕罪,容弟子晚些再跟您详细解释。”
秋叶小声回答着。
“解不解释都无妨,想必秋叶才是你的本名吧,师兄毫不惊讶,想必你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,无须跟我这个老婆子解释。”
林慧苒摆摆手,神色冷清站在旁边,望着前方的师兄。
几人的窃窃私语,同样也落在了地上的孟善长耳中,听闻‘秋韵’两字的他用力扭过头来,难以置信盯着师父身后的秋叶道:“你是秋韵……你就是余治口中的月使秋韵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!”
“她是你林师姑的弟子,上山来看望你师姑有何不可?”
张之羡面无表情回道。
“师父!她可是真正的前朝余孽,怎么可能是林师姑的弟子?!”
“她曾经是,所以你师姑把她逐出了山门,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了,而且她还从你这个孽障手中救下了朝廷钦差。”
“她可是余治手下的月使,怎么能不是前朝余孽,还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龙虎山上……”
孟善长犹不置信望着秋月道。
看着此刻慌乱到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的孟善长,张之羡眼中满是无语和失望。
“师尊,还是我来回答他吧。”
唐宁上前主动对张之羡说了一句,看向孟善长:“方才我就告诉过九师叔你,何苦这般铤而走险,我决定不了余治的生死,但是除余治之外,我还是能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话的。”
“善长,听到了吧,为师方才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选择了自寻死路,从今往后,你不再是为师的弟子,不再是道门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