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姑奇怪问了一句,扭头又看向了秋叶:“对了秋韵,你下山这么多年了,你那不喜与男子交际的毛病可曾改掉?”
“师父,徒儿那是顽疾,没那么容易改掉的,徒儿已经决定就这么过一辈子了。”
秋叶眼见师父又说起了自己的事,连忙开口道。
“这怎么行?既然是顽疾,那就要医,你这次在山上多住些日子,老身多找些大夫来给你看看。”
老道姑握住秋叶的手说道。
“师父,徒儿这是心病,一般大夫看不好的……”
秋叶扭捏着拒绝。
“心病?那就是要心药医了。”
老道姑沉思起来。
柳若烟悄咪咪看了眼师师傅,对着老道姑道:“师祖,其实师傅这病已经在医了,只是旷日持久,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而已,在山上大概是好不了的,还得下山医。”
“若烟,别胡说!”
听到徒弟突然说起这个,秋叶猛然心慌了起来,连忙打断徒儿,生怕徒弟把昨夜之事抖漏出来。
“我又没瞎说,师傅这是心病还是唐小侯爷看出来的,想要医好这病,只能在山下与各种各样的男子打交道。”
柳若烟看了眼唐宁,眼中多了几分委屈道。
此话一出。
其他的目光顿时聚焦到了唐宁身上,唯有秋叶眼神躲闪,埋怨瞪着徒儿,这丫头还是把这件事引到了唐小侯爷头上,又没有往深了说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?
“唐宁,你还懂医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