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治回身回到屋内,感慨着道了一句。
“不对,你今天来找我绝对不是叙旧的,你一定是有事找我。”
孟善长跟了进去,眼神中多了两份警惕道:“你被朝廷盯上了?”
“孟兄何须问这等废话,我何时不被朝廷盯着?”
余治扭头翻起白眼儿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不是已经被朝廷掌握行踪了,这次来找我,就是来找我避难的,是也不是?”
孟善长死死盯着余治,厉声质问。
“孟兄,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若回答是来避难,你就要杀了我不成?”
余治盯了回去反问一句,接着道:“你应该明白,我们现在是一根藤上的蚂蚱,我若是出了事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四目相对,针锋相对。
片刻之后。
孟善长眼中的神色才缓和了些,转身取过茶壶,给余治手中的茶盏满上,话也软了下来:“余兄,我孟善长是什么人,你应该知道,背信弃义的事儿,我做不出来,只是你突然来找我,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你就明说,一直这样打哑谜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“你真要我明说?”
余治回头,眼神微眯。
“当然,我还指望你当了皇帝封我做国师呢,什么时候行动,怎么行动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孟善长重重点头,情真意切道。
“好,那我就实话告诉你,我杀了一个人,埋了一个棋子,的确被朝廷盯上了,唐宁还在追我,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派人拦住他的追兵了,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你这儿来,等我走了,他们就更不会注意你了,你依旧可以高枕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