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大人请说。”
常景青慌不迭的点头,眼巴巴望着唐宁。
“你若只是怕死,给余治做事也不足为奇,可你为何会认他为义父呢?难不成真觉得他会成事,认为跟着他就可以一飞冲天?”
唐宁盯着常景青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是他主动收我为义子的……”
常景青赶忙解释。
“他收你就答应?!高师伯尸骨未寒,你就认贼作父,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?!”
唐宁打断常景青的解释,终于感受到了心中的愤怒,抿抿嘴忽然看向低头的常景青:“我知道了,你是觉得认他为义父后,待他成事你就是太子,地位权利都在我之上,师姐就会回到你身边,在我这儿受到的气也可以还回来,是这样没错吧?”
“我……”
常景青支支吾吾不敢回话,因为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,可是一想到现在是当着唐宁的面儿,活命的本能让他慌忙抬起头来狡辩道:“不是的!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,我就是当时昏了头……”
“呵呵,你还真是一点儿骨气都没有。”
唐宁嗤笑一声,冷漠盯着常景青:“我也不指望让你到高师伯墓前谢罪了,你连这个也不配,没有高师伯这么个德高望重的道门长辈在,你什么都不是,你这样的人,就活该死无葬身之地,来人!”
“大人。”
两名锦衣卫立刻走了进来。
“把他包扎好后,就带到锦衣卫衙门去,交给单超处置,这位可是前朝余孽余治的义子,让他好生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