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百川思索片刻,顺着余治的话说了起来。
“高道长认为,孤的那些诚意还不够?毕竟在道长没有下定决心助孤之时,孤就将一切实力暴露于道长面前,有些不合适了吧?”
余治回头望着高百川略显奇怪道。
“贫道并非说此事,贫道的意思是,我道门又如何知晓殿下在成事之后不会反悔呢?道门若成国教,天下百姓皆信道,朝中有我师弟为国师可笼络百官,这天下究竟是大乾的天下,还是道门的天下,殿下难道就没有任何担忧?到时恐怕第一个灭道的就是殿下您了吧?”
高百川看向余治接着问起,脑海中则是在快速思索着。
“若高道长担心此事的话,大可不必,高道长可知孤如今已过不惑之年,却为何仍不娶妻生子?”
余治闻言笑了,看着高百川反问。
“不知。”
高百川摇摇头。
“孤此生之志,只为覆灭伪夏,只要能看着伪夏断送在孤手中,看着赵德清的后人一个个死在孤手上,孤便心满意足了,至于孤死后谁是皇帝,又与孤何干?”
余治抬头望着天上笑着,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。
听到此话的高百川只觉有些头皮发麻,这话大有‘我死之后,哪管他洪水滔天’的意味。
不思百姓在战乱中如何过活,不思如何治国,仅仅只为了报仇,就要让天下重新陷于战火之中。
这个余治简直就是个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