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景青盯着面前的被子用力拍了拍脑袋,下垂的眼眸微微有些闪烁。
他还是回忆起了方才发生了一些事情的,只是现在他不敢承认。
“你方才喝醉了酒,冲到街上拦下了钦差车队,还好钦差是唐宁,认出了你我没有责罚,不然你一个冲撞钦差仪驾的罪名是少不了的。”
高百川听着徒儿是真喝的不省人事,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,给徒儿解释完又有些心疼道:“为师不过一会儿不在,你怎么就醉成了那个样子,看来今后得让你戒酒了,明日我们就回龙虎山,为师会监督着你,不许再沾一滴酒。”
听到此话。
常景青顿时有些慌了,忙抬头看向高百川道:“师父,徒儿可否暂时不回龙虎山?”
“怎么,你又变卦了?留恋这城市的繁华,吃不得山上之苦了?景青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!”
高百川神色一厉,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身前的徒儿。
“不是的,师父,徒儿只是听说谷雨师妹也随唐宁来了江南,想见她一面再走,只要她亲口承认以后不愿再见我,徒儿立刻跟随师父回龙虎山去,没有师父您的允许,绝不下山。”
常景青揭开被子跪在床上,信誓旦旦望着面前的师父道。
“谷雨也随唐宁来江南了?为师方才出门可是问寻过不少人,除了沐阳侯府的大小姐,没听说唐宁身旁还有其他女子,你是听何人所说?”
高百川闻言楞了下,继续问起徒儿来。
“师父,您方才出门后,有个商人凑了过来,徒儿本不欲搭理他,只不过他说自己与九师叔是好友,对我道门之事也颇为了解的模样才请他坐下,闲聊几句喝了几杯,是他告诉我谷雨师妹在楚州露过面。”
常景青忙开口说起。
“你方才不是说喝醉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么,这怎么记得清清楚楚?”
高百川眼神瞥向徒儿,眼中都是怀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