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谷雨望向唐宁问起:“师弟,我怎么听着这涿郡郡守有些问题啊?”
“怎么说,师姐?”
唐宁扭头看向上官谷雨。
“师弟你看啊,这涿郡郡守派来接你的是一个捕头,他一个捕头怎么会懂这么多事儿,连作坊生产的水泥不足以修堤这种事儿他也知晓,这不再他的职权之内吧。”
上官谷雨认真分析道。
“那师姐你换个方式想,这位捕头并非只是郡守衙门中的一个普通捕头,而是涿郡郡守乌思道的亲信心腹呢,如果这样的话,乌思道把有些事当着他的面提起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“嗯~师弟你说的也对。”
“我这只是把事情往好了想而已,师姐你猜的或许也有可能,出门在外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唐宁沉思片刻,再度打开窗户:“单超,去把涿郡百户顾明诚给我叫来,我问问涿郡的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单超拍马而去。
……
泰昌城。
城中一座酒馆内,身穿道袍的一老一少二人正在桌子前吃着饭菜。
“师父,徒儿敬您一杯。”
年轻道人双手举起酒杯,对着年长道人说道。
“嗯,好,景青啊,这一晃大半年过去了,真有什么心事也该想开了,你是我高百川的亲传弟子,山上爱慕你的女弟子也不少,总会找到一个合适的道侣的。”
年长道人同样笑着端起酒杯,主动和徒儿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