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望着放荡不羁,任由大夫帮他处理着伤口霍冉问起:“霍日使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余治现在在何处?”
“我……若是说了……唐小侯爷……能放了我吗?”
霍冉扭头看向唐宁,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断断续续问完了此话。
“不能。”
唐宁毫不犹豫回答了一句,随即给出了解释:“你若是手上没有我锦衣卫的人命,或许还有几分可能,但是现在,我只能让你选择一个痛快点的死法儿。”
“唐小侯爷还真是爱兵如子啊,就为几个无名小卒,就要我这个前朝余孽的日使偿命?我一个人就能抵上死伤的那几个锦衣卫你信不信?”
霍冉感慨了一句,斜眼看向唐宁半真半假说了起来。
“信,但是我还是会杀了你,他们入了我锦衣卫,我就得对他们负责,他们若是受伤或是阵亡,我就得替他们报仇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唐宁点点头接着说道。
“既然说不说都是个死,那我为何要告诉你?选个死法儿对我而言没那个必要,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。”
霍冉嘴角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瞥向唐宁,随即感慨万千道:“大丈夫当马革裹尸而亡,可惜我是没这个机会了,没能带着我亲手训练出来的军队,和你们大夏的兵马真刀真枪干上一场,有些遗憾。”
“用不着遗憾,他们才不愿为你的愚蠢而死,你死后要不了多久,我就会送你的死忠下去见你,剩下的愿意种田的种田,愿意参军的参军,都能过上正常的日子。”
唐宁坐了下来,神色随意对霍冉道。
看着这霍冉被大夫治疗箭伤,却能一声不吭的模样,他心中莫名想起了关云长刮骨疗伤的既视感。
如果不是两人身份在这儿,自己应该能和他聊的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