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说不通了啊。”
霍冉想了想接着分析道:“既然柳若烟那丫头是奉了柳云飞的命令拉拢唐宁,唐宁如果没上当的话,就应该先拿下柳若烟这丫头再来质问柳云飞,那柳若烟就不可能在柳云飞的葬礼上和父亲柳世忠有什么争论,她应该在锦衣卫的大牢里。
如果唐宁上了当,那就成了柳云飞的孙女婿,柳云飞也就不会被逼死了,又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,柳云飞死在唐宁面前,唐宁还替柳云飞说着好话?“
“不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柳若烟那丫头假戏真做了。”
余治目露精光盯着霍冉道:“她本来是想奉柳云飞的命令拉拢唐宁,结果见到唐宁后,反被唐宁迷住,向唐宁透露了柳云飞的目的,同时也暴露了月使的存在。
这就导致月使被唐宁提防,达到不了试探唐宁的目的,同时又碍于徒弟夫婿的情分,暂时断了于我们的联系,逐渐受到唐宁的信任,所以你才会看到月使和唐宁他们一起上街,但是我们的探子又没有暴露的情况。“
“主人英明,属下确实没有想到这种可能,不过,既然唐宁和那小丫头郎情妾意,那柳云飞又是怎么死的?以他的年纪,也活不了几年了,就算唐宁把他带到赵德清面前,也不一定会受到什么惩罚,在洛都城活几年再死也不是问题。”
霍冉微微点头,接着又提出了新的疑问。
“这就是柳云飞那个老东西的高明之处了。”
余治眯起眼睛望着窗外道:“他孙女儿和唐宁好上了,柳家有了新的靠山,他都这么大岁数了,早死几年晚死几年又有什么关系,何况他真的见过我,这事儿万一被别人捅出来,他有一百张嘴在赵德清面前也说不清,连带柳家也要受到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