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想到降了唐宁的月使秋韵,更是让他恨到牙根儿都痒痒,那不仅是他的心腹,还是他想纳为妻妾的女人。
“主人,属下突然想起一事,属下来时,您是不是说过寒山城中,我们的探子还能继续潜伏?”
霍冉忽然想起什么般对余治说道。
“不错,孤是说过此话,孤进城时,还是城中的探子带孤去的沐阳侯府,你问这个做什么?等等……”
余治承认下来,正要疑惑问起,可在此时,他也突然想到了一事,又惊又喜看向霍冉:“你是说秋韵没有降了唐宁?!”
“正是,属下方才想起来,若是月使真的降了唐宁,那我们在寒山城,甚至其他很多地方的探子,都应该被唐宁抓了才对,但是他们这些人现在都完好无损。”
霍冉点点头,认真望着面前的主人说了起来。
“这就怪了……既然月使没有降了唐宁,那她为何会和唐宁一同上街,难道是你看错了?”
余治蹙起眉头,再一次疑惑看向霍冉。
“属下绝没有看错人,那个女子绝对是秋韵,属下没见过唐宁,但是主人的画像和那年轻男子有八分相似,除非寒山城中又出现了一个和唐宁一模一样之人,可如果那人不是唐宁,秋韵又何必又主动断了联络呢?”
霍冉带着十分的肯定说完,思索片刻又说了起来:“属下怀疑,月使应该是被唐宁抓住后不得已断了联络,还有什么把柄落在唐宁手上,不得不替唐宁做事,所以属下才会看见她和唐宁一起出现在街上,而且我们的探子又没有暴露之事。”
“确有道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