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来人行完礼后退出了院子。
余治也站在院中思索起来。
明明他走时柳云飞还好好的,怎么唐宁一进城,柳云飞就死了,难不成是唐宁逼死了柳云飞?如果真是这样,沐阳侯府之人会不会和唐宁结仇呢?
现在城中多了不少吊丧的生面孔,锦衣卫看不过来,正是可以出去探查的好时候,自己要亲自去么?
“主人,我来了,您在为何事烦忧?”
正在此时,一个面容俊朗,身材略显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问起。
“霍冉,你可算来了,月使不知所踪,陆远桥可能已经凶多吉少,孤不得不把你叫过来替孤分忧了。”
余治缓了口长气,迎向来人说道。
“月使失踪,陆远桥凶多吉少?主人,到底怎么回事,他们两个怎么了?”
名叫霍冉的汉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,皱着眉头疑虑问道。
“月使最后传来消息的一次,还是她和楚州刺史岳寒松打算从桂平驿馆里逃出来,后来就渺无音讯,孤本来想派远桥就探探那唐宁动向,结果唐宁进了寒山城,他却没有回来……”
余治将两人的事一一告知了这最后一位亲信,他现在急需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“主人,这个唐宁真这么难对付,不能想其他办法杀了他吗?”
霍冉听罢,多了几分迟疑说道。
“要真有这么容易,远桥也不会失手了,唐宁的锦衣卫衙门散布在各州还不到一年,那些人手对我们而言都是陌生的,但那些人的实力也确实不可低估,贸然行动希望渺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