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,让家丁拦住唐宁!”
柳世忠还想让管家拦住唐宁。
可是跪在地上的管家却是一动不动,只顾着痛哭。
“你耳朵塞住了,我让你拦住他们!”
柳世忠愤怒走过去踢了管家一脚。
看着唐宁他们出门后,管家在此刻站了起来,走进门内望着柳世忠道:“少爷,您还是多听听若烟小姐的话吧,老爷用心良苦,不要辜负他的苦心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明明就是唐宁那番话逼死了父亲!”
柳世忠死死瞪着管家问道。
“爹!你怎么还不明白!”
柳若烟一看这座院内已经没有外人,走到柳世忠面前直视着他道:“就算你不知道余治和师傅是什么人,也应该听见爷爷跟唐宁说了,楚州刺史岳寒松,方见山还有康林都是和爷爷交往甚密之人,他们为什么都在唐宁这个钦差手上?
因为他们都犯下了罪,你每日和姨娘、兄弟们锦衣玉食花天酒地,难道你以为就凭柳家的家底就够你们这么挥霍吗?爷爷也做了和他们一样的事,而且是带头的那个,唐宁今日进府,就是问罪柳家的,爷爷现在认了罪状,服毒自尽,这件事出乎了唐宁预料,他不知道怎么处置才离开柳家的,如果不是爷爷的决定,爹,你现在应该被唐宁送到押往京城的囚车上了。“
“你……”
柳世忠看着直面自己的女儿,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指着柳若烟吹胡子瞪眼半晌,怒声道:“你怎么敢跟为父这么说话!”
“您现在想起您是我父亲了?女儿长这么大,您可尽过一天身为父亲的责任,爹,爷爷已经走了,女儿现在不想多说什么,等操办完爷爷的丧事,女儿就会离开柳府,再也不用碍您的眼。”
柳若烟冷笑一声望着柳世忠说完,又对一旁的管家道:“黄伯,你速去置办灵柩,请法师来家中为爷爷守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