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锦衣千户廖廷玉又走了过来请示道:“大人,这六十多个护卫怎么处置,没有马给他们,带上他们太慢了,把他们都放在这儿,会不会有人为非作歹?这些人都有些身手,交给马千户他们押送回城,卑职又担心他们趁机生事。”
“去镇上找绳子捆住他们的手脚,告诉他们一人逃走,所有人全家连坐,以谋反论处,再交给马玄他们,相信他们自己会看住那几个不安分守己东西的。”
唐宁说了一句便上了马车。
“嗨!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卑职这就去。”
廖廷玉一拍大腿,拔腿就返回了去。
“驾!”
宋绍跳上马车,驾起马车跟着前面的车队离开码头,直奔寒山城而去。
……
寒山城。
沐阳侯府。
别院雅间内,沐阳侯柳云飞和前朝王爷余治正品着香茗。
“王爷,你让陆壮士去刺杀唐宁有几分把握?”
柳云飞亲手为余治斟上茶水,询问起来。
“孤给远桥的话是见机行事,若有刺杀机会便刺杀,若是没有便想办法回来禀报,唐宁手下的锦衣卫也不是吃干饭的,他自己武功也不弱,孤哪敢说有几分把握。”
余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,又看向柳云飞道:“柳老侯爷,你现在不担心孤杀了唐宁会让你全家落不着好了?”
“王爷,老夫是想明白了,唐宁来了,老夫和柳家已经认事儿的男丁必死,不认识事儿的婴儿也要成为别家的孩子,与其如此,还不如跟着王爷,唐宁一死,老夫便和王爷一起起事,能成就博上一把,成不了大不了到海上逃命去。”
柳云飞端起茶杯,嘴角带笑喝了一口说着。
“呵呵,柳老侯爷你可算想明白了,若是远桥没能杀了唐宁,那就等唐宁前来侯府之时,你我合力击杀于他再起事,以我们两家的力量,应当是不成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