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烟也好奇问了起来。
“那东西不能喝,师弟说也不能用了破裂的伤口上,他用那东西一般用来清洁手还有包扎用的纱布,我没用过,只知道涂在手上冰凉凉的,发热的时候或许也可以用。”
上官谷雨看着二人解释道。
这番话不禁让秋叶和上官谷雨更迷惑了,面面相觑一阵忍不住询问道:“用来清洁手和纱布……用水就行了吧,为何要用那个?那酒精是什么东西做的?”
“用的烈酒。”
“烈酒?!”
“对,很烈很烈的酒,我家里就有,师弟送给我爹的,说出门在外时喝一口可以御寒,我曾经尝过,真的辣嘴,喝下去腹中像火烧一样,确实可以御寒,我就喝了一口,没吐出来咽下去了,差点睡了一下午。”
上官谷雨说起这话,不禁又想起了曾经偷喝那杯酒的时候。
喝完了她还没多大感觉,过了半个时辰她头有些晕,还想让娘去给自己找大夫。
爹走过来一看,二话没说就让她去睡觉,嘴上还笑个不停,说什么‘连他都不敢喝的酒你这丫头竟然敢偷喝’,让她狠狠被娘亲嘲笑了一番。
“他还酿过这么烈的酒,师傅你知道么?”
柳若烟望起一旁的师傅。
“没有,闻所未闻,喝一口就会醉的烈酒,不用说,肯定又没流传到集市上。”
秋叶摇摇头,随即坚定说了起来。
有了方才千里镜的经验,她知道在京城的探子没打探到的消息,定然是只有少数高层才知道的东西。
“确实没传到集市上,师弟说这个酒很费粮食,而且太易醉人,有人喝了会闹事儿,就没有拿来售卖。”
听着上官谷雨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