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又吩咐了大夫一句,起身就准备回船,顺带喊起了廖廷玉:“廷玉,你跟我一起来一趟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廖廷玉连忙跟上。
老大夫一见这两位大人物都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,顿时又慌忙回头替受伤的锦衣卫按住了伤口。
前往船上的路上。
唐宁边走边询问了起来:“廷玉,你们没有请自己的大夫吗?还是大夫没来?”
“回大人,是……衙门里受伤的人不多,有个头痛脑热的一般也都自己去医馆看了,就没想着请大夫去衙门常住衙门。”
廖廷玉硬着头皮承认下来。
“这件事也是我疏忽了,回到城中后,你立刻去请一个有经验的大夫,年纪不要太大,最好会缝合伤口的大夫常住在衙门,有重大任务时就随队带上,以防万一,今后我也会跟各州郡衙门吩咐下去。”
唐宁也有些痛心,这种事往往不到用时就想不起来,想起来的时候大多就晚了。
“是。”
廖廷玉立刻答应。
两人也没有多说话,疾步赶回了船上。
“你亲自去洗个干净的锅烧开水,我去问问船上的把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