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谷雨若有所思,随即看向唐宁:“师弟,你不是说要去码头么,现在就过去吧,我和柳小姐、秋前辈过去不合适就不去了。”
“嗯好,那你们先回房,我过去一趟。”
唐宁点点头,带着宋绍前往码头,他过去是安抚人心的,带着女人一同过去确实不合适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很快到了码头上。
今日的码头没有其他商客,显然是廖廷玉把此处提前通知清了场。
码头上。
江州刺史郑瓒和长史康林带来护卫已经被缴了械,被不少锦衣卫用弩箭指着瑟瑟发抖,却安静无比。
他们都知道,锦衣卫刚刚死了人,现在所有人的情绪都不是很稳定,但凡他们有个异动,锦衣卫的弩箭是真会射过来的。
一旁的空地上,躺着四名已经没有了生机的锦衣卫,旁边有人在为他们整理仪容。
另一边棚子内,江州锦衣卫千户廖廷玉正和锦衣卫医师一起,给受伤的弟兄包扎着伤口。
旁边都围着不少锦衣卫,只是一个个都沉默不语,看着死去和受伤的弟兄心有凄然之意。
“大人。”
看着唐宁走了过来,围着的锦衣卫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。
“大人。”
廖廷玉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从医师身旁走过来迎接道。
“嗯,受伤的弟兄们伤的重么?”
唐宁问着话,走到了阵亡的弟兄身旁,取下身上的披风,盖在了其中一个阵亡的锦衣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