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近日和秋叶这位曾经的月使攀谈过几日后,他才确定那前朝余孽的组织内部统一称呼那位首领的就是主人。
“是。”
廖廷玉应下后,又接着说起:“对了大人,您前段时间吩咐卑职留意沐阳侯柳云飞的罪行,卑职调查过了,若说直接指到柳云飞头上的,一时还真找不到,卑职还是从几个没了田地的流民口中听到他们的田地被占了去,占去他们田地之人,追根溯源都和沐阳侯府有些关系,只是很难成为证据,沐阳侯柳云飞完全可以不承认那些人和他有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现在有更直接的证据了,楚州刺史岳寒松就在船上,他一个人知道的,就抵得上你把江州翻个底掉。”
唐宁摆摆手,宽慰起廖廷玉。
“大人,岳寒松会主动指认柳云飞么?卑职可是听说二人关系好的很。”
廖廷玉有些疑虑望着自家指挥使大人道。
听闻此言。
唐宁笑笑,看向一旁的单超和宋绍,二人会意,顿时笑着给廖廷玉解释起来:“廷玉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,这位楚州刺史被抓后也不糊涂了,每日都在反省自己呢,时不时还骂那位沐阳侯,说他误了自己,更是一个无情到连家人都利用畜生玩意儿,现在让他来指认柳云飞,他是一百个愿意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廖廷玉听罢大喜过望道,他方才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误了大人的差事呢。
“你们三个也许久不见了,趁着江州刺史和长史还没来,你们先叙叙旧,我去见见马玄。”
唐宁看了一眼安静站在一旁的马玄,对三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