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黄,你别忘了,姓余的前朝余孽把毒女放在我府上的目的是什么,不就是为了拉拢老夫,老夫若是被岳寒松指认进了大狱,他们还怎么拉拢老夫,更何况她和若烟带着岳寒松本就是个拖累,到了要逃命的时候,杀了岳寒松她们两人才会更加方便。”
柳云飞胸有成竹侃侃道来。
昨日那前朝余孽余治一番话,倒是点醒了他,唐宁可是对岳寒松下了通缉令,还封了城,追查必然异常的严格。
余治就算想给那秋姓毒女传信,也传不进去,此刻一切都需要那毒女自己下判断,而她能做出的最好决定就是如自己所料,在万不得已时,杀掉岳寒松,保住她和若烟。
如此一来,才能给余治争取时间来说服他。
“老爷英明,是老奴急糊涂了,可方见山那我们也不能不管,让唐宁把他带到江州来,还是个麻烦。”
管家再度提起了方见山之事。
那唐宁已经找到了岳寒松谋反和贪赃枉法的证据,而这些事极有可能就是方见山做下的。
他没有正式官职,只要老爷销毁了他能指认的证据,再把一些事推到已经必死的岳寒松身上,只凭他的供词是无法让唐宁对老爷这个一等侯下手的。
只是他还有前朝余孽的身份,又是老爷的学生,这是江州人尽皆知的事实,唐宁扣准了这个身份,就可以请下圣旨来,把老爷带去京城接受调查。
“是个麻烦,但有人现在比我们更急,在唐宁眼里他才是第一位的,老夫还要稍稍后。”
柳云飞脸色稍稍缓了缓,想想昨日前来的余治,对管家吩咐道:“老黄,你先去派人清理掉方见山能指认给唐宁的证据,剩下的事咱们走一步看一步,只要唐宁没有指认我的实质证据,他就不敢拿老夫怎么样。”
“是,老爷,老奴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