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……不能……”
听到唐宁的回答,方见山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,嘴里不断重复念叨着‘不能’两字。
“能痛痛快快的死你就知足吧,就乱臣贼子这一条,放在历朝历代都是死罪,你没见过凌迟之刑,老夫可是亲眼见过的,前朝皇甫家的家主皇甫尚,花甲之年了,还被陛下处以凌迟极刑。”
岳寒松盯着方见山,似是故意要吓他一般接着说了起来:“你知道什么是凌迟么?把你拔光了衣服,拿个渔网罩住,渔网孔洞里露出一块肉,刽子手就拿小刀割上一块,疼的死去活来,偏偏又死不了,皇甫尚就这么刑架上哀嚎了两天才死的……”
“大人别说了,小人说,小人都说,只求钦差大人到时给小人一个痛快。”
方见山听的两股战战,实在听不下去了,心一横打断岳寒松,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:“小人被他们带到了一个营地之中,那营地大概能容纳千人的样子,有好多人都在里面训练,小人只记得几个熟面孔,名字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“那地方你可还记得在哪,那些人又训练着什么?”
唐宁接着问起。
“小人进去和出来都是被蒙上眼睛的,只知道是在一处深山之中,周围都是树和山,小人也分不清到底在哪,那些人训练的,自然都是兵器和战阵之法,其中不乏有些高手,爬树比猴子都快。”
方见山回忆片刻说了起来。
“不知道在哪,不知道名字,只有面对面你才能认出他们,你那位主人也没有多信任你,你还这么努力给他卖命?”
唐宁嗤笑了一声,面带不屑似又有些不值看向方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