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超望着只顾捂着脸叫疼的方见山,踢了他一脚威胁道。
“是,是……回钦差大人,老师不知学生是前朝余孽的事……”
听到背后的威胁,方见山忙口齿不清回答起唐宁的问题来。
“柳云飞也不知道?!这么说你不仅瞒着岳刺史,还瞒着你老师?你可是凭一己之力,将两个最信任人拉下了深渊啊。”
唐宁奇怪望着方见山沉思片刻,忍不住感慨一声。
方见山又捂起了嘴,眼神闪烁着没敢接话。
“我不明白,你身为沐阳侯柳云飞的学生,有着这么好的条件,到底是哪点想不开要加入前朝余孽,以你的脑子难道看不明白,他们是不可能成事的,一点可能也没有。”
唐宁望着方见山万分疑惑问起。
连带一旁的岳寒松都瞥向了方见山,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“在下……小人外出游历时,染上了赌瘾……被人做了局,欠下了赌债,等小人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,是主人的人救了我,把我带到了主人面前,要我替他们做事……”
方见山颤颤巍巍说了起来。
“就这么简单?!”
岳寒松听罢哑然失笑,愤怒中带着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是沐阳侯柳云飞的得意门生,欠了多少钱沐阳侯都还不了,用得着你去当乱臣贼子,做这株连九族的差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