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退了家丁。
沐阳侯柳云飞望望管家,迈步走向门外道:“走吧,老黄,我们去见见什么样的疯子敢在本侯府门前说这种话。”
“老爷,如果此人不是疯子……老奴怎么感觉来者不善啊……”
管家看着柳云飞,眼神里尽是警惕和担忧。
“他都登门说出这种话了,那是势必要见老夫的,早晚要见,不如现在就见。”
柳云飞说完大步迈出门去。
管家叫过一名家丁附耳交代了一句,跟在了柳云飞身后。
来到正堂。
柳云飞吩咐家丁去门口接人后,回头问起管家:“老黄,灭岳寒松之口的事耽搁不得,你先去准备人手,咱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。”
“老爷放心,老奴方才已经让人去准备人手了。”
管家立刻回道。
柳云飞听罢,微微点头稳稳坐在了正堂上。
片刻之后。
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,带着一名侍从,跟着家丁走进门来。
“呵呵~早就听闻沐阳侯柳老侯爷老当益壮,今日一见,名不虚传啊。”
男子一进门,便笑呵呵地拱手对柳云飞恭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