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余官军立刻分成数十队,向吴平手指的方向包围搜查而去。
待郡兵们离开。
唐宁才看着面前的吴平说道:“你是不是奇怪我什么都没问就让那老者走了?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没有,属下相信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。”
吴平迟疑了下,抱拳回道。
虽然心中确实有些奇怪,但是大人已经按他的情报开始搜查,那确实不用再问一遍了。
“我不是有我自己的什么道理,我是相信你的能力,你都仔细问过了,那还用我问什么?”
唐宁看着吴平道。
“啊?”
吴平抬起头来,疑惑看向唐宁。
“你身为锦衣卫总旗,该问什么怎么问你应该都知道,你都仔细问过了,那我再问一遍,和你嘴里说出来的会有什么区别吗?”
唐宁望着疑惑的吴平,接着说了起来:“这种似是而非、并未确凿之事,你有你的判断,既然你认为自己已经问清楚,可以向我禀报了,我自然会去根据你的话考虑是否相信,不需要再借他人之口再问一遍,我相信你身为总旗的能力,时间和人力本没必要浪费在这种事上,我若连你们的话都不信,还能信谁?”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吴平低下头来,认真回答道。
这一刻。
他更感觉早上告诉下属的话没有错了,锦衣卫从指挥使大人起始,都是自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