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烟便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解释道:“岳伯父,您先别急着叫人,这位是我师傅,我们过来有事和您说。”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柳家侄女师傅,吓死老夫了,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刺客呢。”
听到柳若烟的解释,岳寒松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,眯起眼睛打量着侄女这位师傅来。
身段不错,眉眼看起来也像个美人儿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这女子以纱遮面,看不到眼睛以下长得如何。
正准备让黑衫女子摘下面纱说话,却听眼前之人已然先开了口。
“岳寒松,我没工夫跟你废话,现在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,刘应熊是唐宁的人,你让他做过的一切龌龊事,现在唐宁都应该已经知道了,你要是留有什么后手,能使出来就使出来,若是没有,咱们就得尽早离开樊阳城了。”
黑衫女子冷冷盯着岳寒松看了一眼,直截了当说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柳侄女儿,你这师傅是什么人,说的又是什么胡话!”
岳寒松愣了一下,用手指着黑衫女子,一抹怒气在脸上浮现,放下茶杯怒然起身望向柳若烟问道。
身为楚州刺史,一地的封疆大吏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直呼他名字不客气的说话了。
也就是眼前之人是柳若烟的师傅,他才耐下性子询问一番,若是别人,他早就让人把她抓起来了。
“真是蠢的无药可救!”
黑衫女子不屑望着岳寒松又跟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