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山,你又来了,咱们帮唐宁解决大麻烦,唐宁用的着对刘俊逸动手么?”
“大人,您还记不记得唐宁以前是什么样的人,那是嫉恶如仇,为平民百姓没少得罪京城的公子哥儿们,安西侯公孙康父子怎么死的,死因不就是公孙端京城跑马差点撞了人么?现在刘俊逸干了同样的事儿,刘应熊也跑不脱,唐宁真的会因为答应您的条件,就不再追究刘应熊父子的过错吗?他能转性转的这么快?”
方见山反问起岳寒松,回忆着唐宁做过的往事分析起来。
“好像……是有些道理。”
岳韩松迟疑了下看着这位心腹皱眉:“见山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大人,属下怀疑刘应熊有些不对劲。”
方见山当即禀报道。
“应熊不对劲?不对吧……”
岳寒松满脸不信踟蹰道。
他每次过来,这位刘郡守都把他伺候的相当舒服,让刘应熊办的事儿,他也都认真办了,这怎么可能有问题呢。
“大人,属下现在没有证据,就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对,为了以防万一,属下想回州府一趟。”
方见山趁机请求道。
“黄武城能出什么事儿,有这个必要么?”
岳寒松盯着方见山面露难色,二人一分离,要动脑子的就是他了,现在他还真不习惯离开这位心腹。
“以防万一啊大人,小心无大错,属下回州府听听下人的汇报,检查检查府库,万一真的没事,属下再赶过来就是,也耽搁不了几日,到那时,也差不多到了您给唐宁拿银子的时间了,属下回去正好也多取些银票来。”
方见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算说着。
“这倒是……这次来的急,我也没想到还要给唐宁拿这么多钱,好像是有些不够,那见山你早去早回,早日把唐宁这个瘟神送出楚州,咱们也好开开心心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