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二人相视片刻。

柳若烟犹自不解问起：“师傅，这个锦衣卫究竟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这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
黑衫女子脸色稍稍有些凝重，接着道：“锦衣卫衙门成立不过一两年，听过的人不少，可它究竟是做什么的，却没有多少人知道，从朝堂中传出来的说法，锦衣卫是为了对付北蛮探子而设，只对天子负责。

可以说除了当今天子和唐宁外，没有其他人清楚它到底是做什么的，有多少人，分布在大夏哪些地方，但是锦衣卫衙门，和令天下百官无不忌惮的皇城司衙门，可是并列位于皇城西门之外，唐宁二十一岁就当了这个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更不会作假。“

“师傅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唐宁一直在跟我们演戏，他现在表现出来的，全是想让我，还有岳伯父和方先生看到的，让我们误以为他就是一个撞了大运的纨绔子弟？”

柳若烟脸上终于有了认真之色，却依旧有些半信半疑道。

“不用怀疑，如果他在你们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，那就一定是在演戏，而且演过头了。”

黑衫女子没有丝毫犹豫回道。

“可是徒儿还是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这场演戏呢？”

柳若烟坐到了师傅旁边，脸色有些痛苦。

原本看起来一件并不算太难的事，经过师傅这一通分析之后，事情好像突然复杂了起来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是演戏是为了掩饰，唐宁一定在掩饰什么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事。”

黑衫女子说完接着问道：“柳老侯爷让你和方见山过来，是想让唐宁放一个人，你可知道放的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