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喜女不喜男,还是幼时心理创伤的缘故。
可天地良心,她从未想把徒弟也养成她这样的秉性,也从未在徒弟面前做过类似之事,她这位徒弟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厌恶脑子,走上了和她一样的道路。
她也不知这其中有没有她潜移默化影响的缘故,但是她在这点上始终觉得有些对不起徒弟。
“没有,就是看到她时惊艳了一眼而已,毕竟唐宁还有好多人都在,徒儿也不敢太直接。”
柳若烟脸上多了几分羞涩。
“道门之内流传过这样一则传说,八年前,有一个女童在龙虎山舞了一段青云剑,被道门掌教当众夸为天才,你猜猜这位女童是何人?”
黑衫女子望着柳若烟讲起一段往事。
“难不成就是这位上官小姐,想不到她也这么厉害,那我就可以放心了。”
柳若烟脸上喜色更浓,自己看人眼光果然没错。
“若是她这些年没有懈怠,又有着上官浔和师姐的亲自教导,如果不用毒,三个你绑一块也不是人家对手,切磋,给人家当沙袋还差不多。”
黑衫女子翻着白眼儿望了一眼徒弟道。
“师傅,你也说了她这些年没有懈怠才行嘛,徒儿这几年可没有懈怠,万一打不过,徒儿还可以迷晕了她嘛。”
柳若烟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说完,忽然想起什么般看向师傅道:“你刚才提到师姐,难道这位上官小姐的娘亲还是师傅你师姐?”
“嗯,是我当初还在山上的师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