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好的东西,竟然是她厌恶至极的男人所做,让她对苏家大小姐的向往也有点破灭。
“哈哈,小侯爷还真是天赋异禀,送给二位公主的礼物,竟然送出了天下最赚钱的生意之一,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小侯爷又何须否认?”
岳寒松打了哈哈,笑着问起。
“这……岳刺史难道忘了,唐宁和公孙端在国子监争一时之气,就作出了封狼居胥这样的夸海口的诗出来,这本来是唐某激励国子监学子所做,结果传开之后就成了唐宁的明志诗,连陛下都知道了,我只得接着,那时大家都知道我唐宁是要封狼居胥的人,结果我转手就做出了女儿家用的东西,传出去别人会如何看我?”
唐宁丝毫不顾及脸面和其他人,冲岳寒松吐起了苦水:“我这人会些奇淫巧技不假,也学了点功夫保命用的,但真到了战场上,这些东西屁用没有,我想公之于众说我做不到吧,陛下又不许,说我身为一等侯世子,又是公主驸马,理应为天下表率,没办法,我只能咬牙硬抗啊。”
“明白明白,天子脚下有天子脚下的好,自然也有天子脚下的苦,小侯爷这才是真性情,您放心,此事出得你口,今日这堂内之人断然不会把此事说出去。”
岳寒松笑咪咪望向方见山和柳若烟,目光中包含两种意思。
其一自然是让二人保密。
其二则是告诉两人,他的猜测没有错,是你们高估了这位唐小侯爷。
“那就多谢岳大人了,唐某失态,实在抱歉。”
唐宁好似现在才反应过来屋中多了两人,连忙端起茶杯以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