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前往苏府的马车上,已然换了一身素蓝长裙的柳若烟,问起了同车相乘的岳寒松:“岳伯父,刘郡守不和我们一同前往苏家么?”
虽然昨夜方见山告诉她刘应熊没有问题,但是今日早上说好一起去苏府,那位刘郡守却并不和他们一起去,让她昨夜放下的心再度生疑了起来。
“侄女儿有所不知,应熊他不是不想和我们一起去苏家,而是不敢。”
岳寒松望着这位越发动人的故人孙女儿,笑着解释了起来:“他儿子被抓后,他就偷偷去找过那位唐小侯爷,结果被那位唐小侯爷撵了出来,后来我来了,和他一起去苏府见唐小侯爷,他一句话话没说完,又被唐小侯爷给骂出府了,你说,他怎么还敢去苏府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岳伯父您未来之前,他已经见过那唐宁了?”
柳若烟若有所思道。
“那是自然,被抓的是他儿子,他儿子干了那么多破事,他自然是最着急的那个,也正是如此,老夫才会这么快赶来桂平郡。”
岳寒松没有丝毫疑虑开口,说完又提醒起柳若烟:“侄女儿,你现在应该改口叫那唐宁唐小侯爷了,免得登了门叫顺了口,被他听出什么来。”
“岳伯父提醒的是,若烟记住了。”
柳若烟当即应承下来,不再言语。
半个时辰后。
岳寒松、柳若烟和方见山三人从两辆马车上下来,来到苏府门前。
苏府的门子看见来人,一人立刻进门通报,一人赶紧迎了过来。
“岳大人,方先生,还有这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