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寒松望向方见山的脸上又多了分不满。
今日自家这位心腹真是好不识趣儿,总问出这样无脑的问题来,难道老夫在他眼里,离了他真就这么不堪。
方见山此刻却没有注意自家这位刺史大人,扭头就和柳若烟对视在一起,两人都从彼此眸子里看到了丝丝疑问。
岳刺史的说法,乍听起来好像是没什么问题,可是那个唐宁,真的是怕陛下责罚么?这件事真的就如此轻易解决了吗?
“岳伯父,您真的让楚州乡绅富商为修建河堤募捐银子了?”
柳若烟虽然觉得事情并不像这位沉迷女色的岳伯父说的这么简单,但是要是疑问他方才说过的话,难免就是怀疑他的能力,会引起他的不满。
所以她只能从这位岳伯父话语中没介绍清楚的事实出发,打探一点儿更深的情况。
“自然没有,让那群人捐银子跟要了他们命一样,哪有这么容易,这些钱都是从应熊的分红里出的。”
岳寒松一指旁边的刘应熊说道。
眼看柳若烟和方见山一同向自己望了过来,刘应熊也只能面带愧色微微颔首。
“原来如此~”
柳若烟只是简单应和了一句,便不再言语。
而岳寒松看着沉默起来的两人,还以为二人是觉得白跑一趟有些失落,安慰道:“柳侄女儿,见山,你们这是怎么了?若是车马劳顿有些累了,不如老夫安排房间,你们先休息休息如何?”
“多谢岳伯父好意,若烟从江州赶来时,爷爷曾交代于我,说这唐宁是天才人物,让我好生应对,现在来了这楚州,却从岳叔父嘴中听到这位唐小侯爷如此不堪,难免有些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