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还没有拿到岳寒松的实际物证,他也不想让岳寒松觉得自己太难相处,对自己提防太过。
刘应熊在给他的册子中记载过,这位岳刺史年纪不小,色心也依然不小,他希望岳寒松当个聪明人,明白这段话中可以缓和这件事端的方法。
“钦差大人太客气了,原来钦差大人此次来江南是为修堤之事,不过这河堤决口之处皆不在楚州,大人为何会来这楚州之地?”
岳寒松脸色明显一缓,若是这位唐小侯爷只是生刘应熊父子的气,那自己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想要挽回,就必须弄明白这位唐小侯爷的目的是什么,从其在意的事入手,比如现在。
“岳刺史真不明白?岳刺史要真不明白就当唐宁没说过此话。”
唐宁暧昧笑了一下,低声道:“若非在码头这位郡守公子的家丁,对我手下的人动刀子,我也不会暴露身份,这既然暴露了身份,陛下可能就会得知我来楚州之事,我虽然是陛下的女婿,但是被陛下知道我因为此事来的楚州,一顿责罚免不了,我总不能两头受气,总得给陛下一个交代让我这趟楚州没白来。”
岳寒松眼珠转了转,看了看苏家府邸,同样悄声看向唐宁道:“听说苏家家主苏璋有一个女儿,受太平公主的青睐做了京城兰香苑的掌柜,唐小侯爷所说的女伴……”
“岳大人知道就行,有些话说明了也不必要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会心一笑。
岳寒松眼见二人才算有了点共同话题,趁机说了起来:“唐小侯爷,下官明白您的意思了,只是这刘应熊毕竟是下官手下的郡守,他儿子犯了事,惹下的乱子宣扬出去,就轮到下官受陛下责难了,若是下官有个法子,可以让小侯爷您不因来楚州不受责罚,可否网开一面,不要将刘俊逸之事闹到陛下耳中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