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士面露难色否决道。
“那把刘应熊弄出樊阳城再杀呢,就像他长子死的那样。”
岳寒松再道。
“不可,他是桂平郡守,无缘无故为何出城?何况一个郡守无缘无故被截杀了,楚州境内出现这样的悍匪,那还得了?大人您第一个就跑不了,此刻已经不是杀了刘应熊就能了事的时候了。”
文士有些无语对眼前这位刺史大人解释。
现在无论刘应熊出现什么意外,都可能引起唐宁的警惕,从而在楚州进行彻查。
只要朝廷真的开始彻查,先前他们还能隐瞒的事儿,就不一定能隐瞒住了。
“那怎么办,刘应熊不能杀,咱们又不知道唐宁弱点无法收买,如何才能救出刘应熊的儿子?”
岳寒松摊手无奈,胡子眉毛蹙成一团。
“大人别急,唐宁出现在楚州地界,还有着钦差大人的身份,于情于理您都得去桂平郡见他一面,等咱们见了他,再和刘应熊慢慢商量对策不迟,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文士提完建议,忽然又问起来:“大人,您可见过唐宁那两位公主夫人?”
“当然是见过的,长公主大婚我还在场,五公主虽然长大了些,有些日子没见,但听说二位公主长相有七成相似,想来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岳寒松回忆了一下说完,疑惑看向文士:“见山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