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这才看向刘俊逸道:“好了,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吧,我看你提供的消息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。”
“是,小侯爷。”
刘俊逸直起身来,压低了声音道:“小侯爷,楚州刺史岳寒松确实不干净,我爹有好多事,都是被他逼着做的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从你说拿银子就能活动到一个县令我就知道了,只凭你爹一个郡守还没这么大本事,除非你知道楚州刺史岳寒松贪污的铁证,不然这条对我而言就是无用功,无论你爹是否是被逼着做的,只要他做了坏事,就是有罪。”
唐宁盯着刘俊逸直接了当开口。
“我有楚州刺史岳寒松犯罪的铁证!”
刘俊逸抿了抿嘴唇,压低声音望着唐宁道。
“你有岳寒松犯罪的铁证?在哪?”
唐宁这次真的惊讶了。
原本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考验考验这位二世祖,如果他没说假话的话,这趟过来还有意外之喜。
连他老子也只是知道这群人犯下的罪行,拿不出证据来,没想到这个纨绔子弟竟然知道。
“就在州府一座名叫迎春楼的青楼里,是我跟班告诉我的,那日我在迎春楼买醉,在那过夜,让我跟班儿也去快活了,结果他喝醉了,不知怎么就跑到迎春楼后院的草坪上睡着了,被惊醒的时候,看见一群人在往迎春楼后院搬东西,里面还有兵刃,他吓坏了,趁着那群人进后院的功夫偷跑了出来告诉我的。”
刘俊逸盯着唐宁小心翼翼说道。
“兵刃?!你跟班怎么知道那是楚州刺史的存储赃物的地方,何况那等重要的地方,难道会无人把守,让你跟班随随便便就进了去?”
唐宁很快指出了这位刘二公子说法上的几个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