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不知道楚州刺史岳寒松有问题,那不正好说明萱儿告诉唐小侯爷是告诉对了嘛,刚好让唐小侯爷好好查查,免得我这整日提心吊胆的,见到岳寒松那笑面虎,心里就不舒服。”
苏夫人面露愁色轻抚了下胸口,看向父子二人:“我说你们就别猜了,只要女儿将此事告知了小侯爷,再进了定远侯府的门,无论查不查的出来岳寒松的问题,他都不敢对咱家怎样,咱们就好好过自己的安生日子。”
“娘说的对,爹,三叔让咱们不要插手官府之事,咱们就别瞎多虑了,只要唐小侯爷有所警醒,不受那岳寒松蒙蔽,从他身上开始查,总能查出来证据的。”
苏天雄也深感母亲之言大有道理,不住赞同道。
“夫人,你是怎么跟女儿说那岳寒松有问题的?”
苏璋没有理会儿子,再度问起夫人来。
“我说那岳寒松每次来楚州就来咱家献殷勤,还对刘俊逸欺男霸女视而不见,肯定不是啥好人。”
“那还好……”
“不过女儿问我们为何不将此事告诉三弟,我说三弟不让咱们插手官府之事,还说你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此事自有朝廷调查,不必麻烦唐小侯爷了。”
苏夫人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什么?!哎呦喂,夫人,你可害苦我了,坏了坏了……”
苏璋从凳子上弹跳而起,懊恼不已道。
“爹,什么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