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再度沉默良久,无言以对,只得再道:“刘二公子如今还被我的人看押在苏府别院之中,刘大人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这位刘大人从以身入局那天起,就已经做好了会愧对良心的准备,想好了最后的结局,让他都不得不佩服这位刘郡守的决心魄力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已经无法拿女子清白来治这位刘郡守和夫人的管教无方之罪了。
“既然他是被小侯爷你当街带到苏家来的,樊阳城内相信不久就会传开了,也迟早会传到刺史岳寒松的耳中,下官今日来找小侯爷要人合情合理,小侯爷不放把下官撵了回去也合情合理,相信过不了几日,岳寒松就会亲自来拜见小侯爷了,下官还是那句话,只要犬子死不了,就由小侯爷随意处置,也免得他再去祸害他人,这样下官回府上也好跟夫人有个交代了。”
刘应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。
“行,到时还请刘大人配合唐宁,演好这出戏了。”
唐宁自然没什么意见,答应下来。
“下官自当如此,不过小侯爷,咱们眼下恐怕就得先演上一场。”
刘应熊目望唐宁道。
唐宁会意。
片刻之后,书房门被拉开。
刘应熊满面寒霜从书房内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