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钦差?!他是定远侯世子唐宁?!怎么可能,你给我起来!陛下派钦差来江南,怎么可能不通知刺史大人?我爹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不知道,他们一定是假扮的,假扮朝廷钦差,按大夏律当斩,杀了他们,格杀勿论,本公子重重有赏!”
刘俊逸状若癫狂,拉起脚下的家丁嘶吼道。
面前若真是公主驸马,定远侯世子唐宁,就凭刚才自己告诉他的那番话,足够自己和老爹进天牢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只有现在咬死他们是假钦差,死在这大江江畔,他和老爹方能有一线生机。
他这番话。
终于让家丁们刚刚被同伴叫出‘钦差’两字吓软的膝盖骨,坚硬了一些,多了些迟疑看向唐宁几人。
“该聪明时不聪明,不该耍聪明时乱聪明,作死之道,算是被刘公子你玩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唐宁眼中连那丝可怜都消失不见,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’了,缓缓走上前,从怀中摸出一块御赐金牌递到刘俊逸眼前:“现在看明白了么,陛下派来的钦差,什么时候必须要提前告诉州郡刺史和郡守们了?”
看到此物。
家丁们顿时肝胆欲裂,纷纷跪在了地上动也不敢动。
站在远处的王掌柜和钱把式看到刘府家丁们的举动,一时间惊讶万分,却因看不见唐宁手上拿的何物,跪也不是,不跪也不是,只得惶恐盯着刘俊逸,望着他的举动。
“这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……”
唯有刘俊逸眼神呆滞,死死盯着眼前的金牌,无力跪倒在地。
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京城那位名满天下的驸马爷,竟然跑到江南来连同两个女子陪他玩过家家。